两位姑娘在那儿指天誓地保证所言均确实。
同时,两人一道手指肖怀,异口同声:“就是这个人!先前我们正是尾随他来到这儿,看见他与金玉在这里……拉拉扯扯。我们看不下去就回去了,随后王侧妃知晓后,就请了郡主一道过来了。”
“你们说他是程家管事?”于公公问到。
“我们是看见了他身上掉下了一枚令牌,是程家的令牌。”
卫兵上前,果然从肖怀的里衣找到了一枚程家令牌。这令牌,原本是被肖怀留在屋中的,只不过半刻钟前,又被人偷偷塞回了他的衣裳里。
“正是这个。”俩姑娘齐齐点头。“这人口口声声说他是程家的管事,说他有郡主撑腰,谁都不怕……我们这才错信了。但这人面生,我们的确没见过。”
“你们见过就怪了,他是京城人,连荆溪人都不是!”
程紫玉冲着肖怀大怒,“你究竟从哪里弄来的程家令牌,看来你不但是冒充了程家人,还想要害我?有我给你撑腰?我认识你吗?”
程紫玉当即就给皇帝跪下了。
“程家的令牌是有定数的。这枚令牌是他们偷的抢的,还是伪造的,只要一查便知。
若今日锦溪没带会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