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主子喜欢,咱们也没什么想法,只想让主子高兴就是。但今日这事,让我觉得……姑娘不适合咱们主子。”
“这又是什么胡话!这是你该说的话?”
“柳儿,我说的是实话。你看,正因她是商户,所以要抛头露面,若主子娶的是正常女子,今日这事压根不会发生,主子也不用冒险。她是做买卖的,以后还是要接触各种人,这样的事未免不会再发生。还有,主子最近干的荒唐事还少吗?一会儿答应入赘,一会儿又把一半家产拿去买宝石,以后还指不定会如何折腾。还有,你……”
“我……我怎么了?”
“柳儿,你学一身武艺,就是为了做丫鬟?你瞧瞧你,苦学了多少年的本事,就拿来劈果子了?”
“姐,你疯了,守着姑娘是我的任务,你想到……”
“夏薇,柳儿!”程紫玉突然开口,叫两人惊了一跳。“你们过来坐,我有话说!”
程紫玉一低叹。那两人将声音放得很低了。可她本就五感好,刚刚她注意力一集中,这段对话一字不落,都被她收在了耳里。
两人悻悻过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我向你们道歉,我的确对不住你们,今日的确是因为我才叫你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