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有人来捣乱,有人爬墙之类。
又怕王玥会有什么不妥,所以个个都有些焦虑。我这一来,刚刚好。从钱管事到护卫都安心多了。我是众望所归,解了不少人之忧呢。”
“烂借口!”老狐狸!
“怎么是借口?你不信去问问王玥那个院子,我一来,他们是不是都能安心睡了。而且,我从太后那里求了个恩典,太后体恤你们这一路太辛苦,所以你与王玥不用着急天一亮去请安,午前就可以了。休息好了再过去!我是怕你急着去请安,急着要起早而休息不好,这才早早地跑来告诉你。”
“又一个烂借口!”可纵是借口,也极好听。
“娘子,你就不能给我个台阶下吗?定要揭穿我吗?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主意。”
“我什么主意?”
“你不就是想听我说,我是想你念你眷恋你,想抱你搂你亲亲你,你不在就魂不守舍相思 病,哪怕更深露重也要夜探……好了,我都说出来了。可高兴了?”
李纯挑着眉,故意借着话头啃上了她的脖子,手也不小心在她腰部往上探了一寸。
程紫玉拍走了他的手,却没推开他的人。
他乖乖搂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