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模样……”
文兰扯了扯领子。
“厚重的冬衣就是为了盖住这个。”
一个圆形伤疤出现在了她的脖子上。
“这就是我的病。我一直在养伤。”
“这是……利器伤的?”程紫玉心惊,那疤就在脖子的血管旁,泛着比肌肤要深重的粉红,有些瘆人。“这疤痕祛不掉?御医看过了吗?”
文兰深吸一口。
“不是祛不了,是因为我想留着疤痕。提醒我自己,也提醒皇上他们,我曾受过的伤害。至于我为何这么瘦这么憔悴,因为我一天只吃一顿饭。”越瘦越憔悴,才越能显示她受的“伤”重,越能拖延病愈的时间,将来才能获得越多的收益。
“究竟出什么事了?是朱常淇对你做什么了?”程紫玉有些愠怒。能伤文兰的人不多,既然外人都没收到消息,肯定是里边缘故见不得人被遮掩下来了。文兰都追究不了的人,应该没几个了。
“嗯!”文兰倒是没避开话题。“他与丽妃看出我不想嫁,就下药放倒了我。怎么对我不重要,但他们还欺辱了我的绿乔。那才是真正狠狠扇了我一巴掌,真正将刀子捅在了我胸口,才是将我里里外外都伤了一次……”文兰三言两语将那日事描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