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远远给她个眼神 ,表示要送她回去。
她这才略有遗憾地往宫外去了。
一上马车,她便被某人熟门熟路地搂进了怀中。
李纯已在马车里等她。
“你与文兰今日是不是在密谋什么?”他上来凑在她耳边。
“哪来的密谋!跟我无关。是文兰告诉我今日有戏,让我等着看,可惜没等到。”
“我说嘛,瞧着你懒洋洋分明无趣又不愿交际,却还没请辞,我就知有缘故。原来是想看戏。”
“文兰大概没安排好。走吧。”
“走不了。”
李纯搂着他软软腰肢,“车轱辘坏了,车夫在修。”
程紫玉横了他一眼,吩咐车夫回家。
哪知车夫还真就回了一句:“姑娘稍待,车轱辘有些问题,已经在修了。”
“……”程紫玉几分无语,回头捏了捏李纯脸。“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不是要看戏吗?戏马上就到。”
李纯唇一勾,眼里波光闪动,搂她到后窗边,拉开了一丝帘,手指几十丈外停那儿的一架不起眼的青布小车眨了眨眼,示意她戏不是没有,而是还没开始。
“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