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王也嫌弃地后退了。
刚刚朱常淇趴过的那块地面,有一大片的水渍。朱常淇被提溜起来的那一瞬,可以清楚瞧见他腰带下方的衣襟上,有一大片散发骚味的深色,与衣襟原本的明蓝形成了巨大对比。
这货,刚被朝鲜王那一刀,吓尿了。
朱常淇注定这丢人已经丢上了天。
然而那位朝鲜大夫还偏偏补上了掷地有声的一句:“七皇子尿味骚臭有些过重了。只怕病情已然不轻,必须抓紧时间医治了。”
朱常淇几乎崩溃。
“李纯,你还不赶快护送本王入宫。否则本王禀明父皇,治你个大不敬。”
“无耻!”
朝鲜王抢先大骂。“若非李将军开口相劝,本王已一刀砍了你。你可果然是个卑鄙小人。不谢李将军就罢了,还敢威胁?怎么?你以为李将军来了,本王就会放过你?”
朝鲜王一挑眼。
“就凭你刚刚对文兰作为,本王就足够理由杀了你。但本王给李将军一个面子,先饶过了你。你要入宫面圣,可以!但在那之前,你得先给本王和文兰公主赔礼道歉。”
“李纯,你就让一个外族如此刁难我一个堂堂皇子吗?他们这是藐视皇威,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