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到时候,刁蛮任性都是我,锅我来背,你可愿意?”
“猜得跟真的一样。”朱常哲终于笑了起来。“我看到你的诚意了。那么,你要什么?”
“我全力助你,只希望你他日登顶可以莫忘我的功劳。至少,你必须要保我母国的繁荣安好。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朱常哲微惊。
“你对自己将来……没有要求?”
“不用了。我不想为难你。我的好命都终止于之前的十六年了,往后的日子,我只想为母国做点努力。”
朱常哲点头。他的确瞧不起文兰,但此刻,他觉得该给她点尊重了。
他们之间竟然也有共性,那便是:个人利益在身后大业之前,被忽视甚至牺牲了。他们都是孤独的。上行路上,或许可以作伴。
“没有感情就没有羁绊,他日,或许我们可以做朋友。”文兰竟然说出了朱常哲的心声。
“最后一个问题。你说之所以选我,是因为你我之间没有仇怨,若他日,你我之间也生出大仇大恨呢?”朱常哲心头始终没法抛开那件事。
“那就到时候再说。船到桥头自然直。若你我之间羁绊够深,利益链够粗,那么,什么都分不开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