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公主个地方休息看诊。”
随后,他又安排了一组侍卫:“你们好好守着公主,我瞧着公主手脚都伤了,待御医看诊并包扎后,确认无恙才能准许公主离开。否则公主再磕了绊了,唯你们是问!”
众人齐刷刷应是。
“公主是贵宾,万不可怠慢了。你们可得好好招呼着。散了吧。”
李纯再没看面色铁青的文庆一眼,快步离开……
三十丈外的山石后边,在观望此地的自然少不了程紫玉和文兰。
文兰笑得肚子疼。
“我这赌约怕是要输。你男人绝非一般,头一回见文庆那死德行!传回朝鲜,连她爹娘都颜面不保!”
程紫玉也是笑得无语。
“但我瞧文庆那样,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是,她已经孤注一掷了,吃了这么大亏,若不连本带利收回来,岂不是要任我拿捏?”
“任你拿捏?她若败了,不是该回朝鲜吗?”
文兰一哼。
“真到那一步,你以为我会让她回朝鲜过逍遥日子?我偏不!我吧,一定给她找个好归宿,怎么也要让这好妹妹陪着我,要不然我这下半辈子该多无趣。”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