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的民族乐器轮番上场,长鼓、唐笛、奚琴、伽耶琴,太平萧等无一不有,连原本泥泞的湖畔草地上,也铺上了厚厚的地毯。
朝鲜姑娘迎上来,摆出了邀请的姿态。
皇帝迅速调整了表情,收起了先前的不耐,露出了几分欣喜,示意李纯跟上。姑娘们上前来送上了朝鲜人最爱的白色木槿花。
两人几乎同时嘀咕,此刻不是木槿花期,宫中也未种,看来这花还是一早从朝鲜弄来的。
皇帝哈哈笑着与远远而来的朝鲜王打招呼,大赞其有心,大步流星往前走……
而李纯身前的朝鲜姑娘却突然抬头,媚眼如丝笑了起来。
除了文庆,还能是谁?
淡粉上衣,由粉渐变至红的曳地长裙。举手投足间暗香浮动,从妆容到气场也是大变。
许是先前意图已经挑明,那恶状她也已告,他两人之间也没必要太过掩饰。“端庄娴雅”的她这会儿艳丽里多了一丝妩媚,意图愈加明显。
木槿捧上,李纯未动。
文庆主动将花往他手边送,他自是避过。
他一阵腻歪,强忍了撂倒她的冲动。
“看来你不但是脸皮厚,胆子大,连耳朵也不太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