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供的一番排查后,今日近身接触了文兰的周静宜又多了一个被疑的理由,周静宜有足够的机会对文兰下手。而且她找了文兰两次,这举动就更古怪了。而后来,御医给文兰把脉后,也确定她腹泻状况并不是来自食物,而是外物。”
“可这些……最多也只能算是疑点,并不能论定为证据啊!”
“你说的不错。只可惜……”
只可惜,当怀疑上周静宜时,前去哲王府找人求证的官兵刚到地方,却见哲王府门前正有马车回来。
哲王府总共就两位主子。而当时的朱常哲还被两位皇子拖着未回,那么很显然,马车里坐的是周静宜。
上前一问,果然。
这就不对了。
周静宜与文兰闹事后,早早就退场了。这半夜三更,一个妇道人家,那么长时间,都去了何处?
卫兵上前询问,周静宜却支支吾吾,犹豫后才说是去夜市了。问她买了什么做了什么,却又说不清楚……
可怜那不知所以然的车夫被带去了另一边问话,车夫一见是官兵已是方寸大乱。再一被恐吓,立马和盘托出。
说他不是不老实,是侧妃让他保密。
保密?官兵顿时嗅到了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