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眼里,倒是惊讶。
程翾不是笨蛋,知道无功不受禄的道理,而李纯的立场更不容与这些皇子有牵扯,赶紧抱手表示孙女婿所言极是。他和孙女婿从来都是一条心,一个意思 ,整个程家都是孙女婿的,哪来的越俎代庖说……
随后程翾咳了几声,借着由头退了下去。
朱常珏还要坚持。
李纯慢慢收起了一半笑。
“这么说吧,珏王这礼不太好。我这祖父本就是名动四海的一代制陶大师,您这会儿拿了前朝大师的作品来赠予,这是几个意思 ?是想说我祖父技不如人需要学习?还是觉得我祖父成就不够需要努力?我这祖父身体健康,子孙满堂,可听闻这位前朝大师当年命运多舛,子孙不旺。珏王拿这个做礼,不合适!所以我做主,就不收了。”
李纯抱胸低低笑。
“换句话说,您若过生辰,收到一幅前朝倒霉王爷的墨宝做礼,您是高兴收下,还是直接退回?
还请珏王理解。”
李纯可不惧得罪朱常珏。反正他往常就这个性子。
在还没摸清朱常珏意图前,他巴不得对方转身离开。
程府是他要守的地盘,他宁可当众冷淡相对,也不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