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盗取,今日怎么敢随意挂在身上四处显摆,她就那么愚蠢嚣张,等着别人来揭穿?自然也不是。
魏小姐配了这您给的玉饰,您在太后那儿不可能没看见吧?若按您所言魏小姐是偷窃,您当时为何没有应对?贵妃一向严苛律人律己,怎会包庇魏小姐?难道眼看着这么个盗贼就这么入了珏王府吗?贵妃娘娘就这么对下纵容吗?”
程紫玉说到这儿还故意瞧了眼那如意和嬷嬷。“自然也不是!贵妃娘娘治下一向严谨周到。”
“够了!郡主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总之这玉是从魏小姐身上扯下的,毋庸置疑。这一点在场许多人都能证明!若不是魏小姐真推了如意,这玉又怎会到如意手中?分明就是证据确凿!”
贵妃不耐烦喝了几声。玉哪里来的,魏虹最清楚。可魏虹知道自己要对付她,怎会说实话?更何况……贵妃还是没想明白,魏虹哪里弄来了这玉,重要吗?程紫玉究竟要做什么?
“贵妃娘娘为何顾左右而言他?”
“程紫玉,你何意!”
“这玉怎会在魏小姐身上,您不是最清楚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宫如何知晓!”天地良心,她是真不知啊!
“魏小姐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