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气度也好,出来陪个女客多好,何必要做兔爷儿呢?更可惜我不是个男的,否则也将这郎君请上来喝一杯。”
李纯哈了一声,又是一磨牙,将她猛地一拽。
程紫玉脚下一个踉跄,直接被他抱着闪身进了一间房。
房中几个丫头正在摆菜,见状赶紧低头退下并带上了门。
程紫玉恨恨将脑袋埋进他怀中,只觉没法见人了。
“松开,快松开,大庭广众的!你的名声不要了。”
“你家男人什么时候在乎过名声。”李纯说罢便将人扔去一边榻上,将唇贴了上来。“看你还嘴硬!”他含混着将舌扫进了她的唇,连手也不老实地探进了她衣襟。
“起来!”她推不开他的手,也躲不开他的唇。
“不起!”
“不是要吃饭吗?”
“不是正准备吃了?”
“你要白日宣yin?”
“这里隔音好,别人听不见。”
“你经常来?”
“是,但第一次在这儿作乐。”
“我身上脏,还带了血气。”
“我不嫌弃。”
“这里脏。我不习惯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