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刚刚领了新职务,便有这般传言出来,实在不得不叫人多想。”
程紫玉又是一磕头。
“否则南巡结束都几个月了,锦溪入京也不短时间了,昭妃娘娘若真要讨回两件宝物,在锦溪与将军被赐婚当日就该行动了,何必要等到今日?锦溪不知该不该说,但就是觉得这事不简单!”
她说完叩下,果然发现屋中静谧地只剩了几道呼吸声。
上位二人都在思 考。不用抬头,她也能感觉到空气里的寒意,尤其是从皇帝那个方向。
她知道,有人已经被她的所言所指给带上歪路了。
程紫玉继续到:
“而且,昭妃娘娘身份高贵,应该有的就是银子,怎会为了项圈与我过不去?堂堂高妃,怎会一直跟我哭穷。锦溪赔钱给那位挨打的嬷嬷时,总觉得几个奴才眼睛都看直了,想来昭妃娘娘那里的确有些困难了。
今日锦溪又闯了祸,娘娘因着锦溪再次晕倒,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若不是东西已经捐了出去,锦溪一定就还回来了。眼下东西寻不得,锦溪愿意赔偿昭妃娘娘两千两……”
“赔什么赔!”
太后愠怒。“一两银子都不用补偿给她!本就是无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