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库房附近,只唯恐朱常珏要销毁证据证物……
如此,朱常珏更是给他暗中的行动争取到了不少时间和机会。
外人又怎知,狡兔尚有三窟。何况是他?
朱常珏感受着四周虎视眈眈盯着他的视线,心下再次冷笑。他带不走的东西,也绝不会留下。
当晚,他又喝了不少“酒”,喝得七晕八素,胡言乱语,还在院中叫了一大群的姬妾门人摆了酒菜歌舞游戏。
“今朝有酒今朝醉,有花堪折直须折,及时行乐才是正理!”
他又哭又笑,闹中带着凄凉,还跑去找了那侍卫长勾肩搭背敬酒。侍卫们知道他大势已去,自然也是理解他这种心情,只远远盯着。
而后,窦氏和苗氏一个个前来劝诫他休息,却都被他骂了回去。
就这么折腾到了丑时,他才被抬了回去。
就连侍卫们也被他折腾地精疲力竭。
寅末,正是一般人睡得最香甜之时。
再有不到小半个时辰即将天亮,晚班的侍卫群正在做着最后一次巡守。
疲累的他们并没注意到有个兄弟去解手的时间已超过一刻钟了,只个个打着哈欠等着天亮换班。
有一串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