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危险,还是少生两个吧。”
“你休想!”
李纯咧嘴笑:“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想想办法,养养我的胃口,让我食髓知味,熬不住那十个月的等待……”他奸笑挺身,由着她又踢又打……
最近,程紫玉的烦恼也一个接着一个来了。
先是何氏终于抵达了荆溪。
何老夫人病了,原因是在船上吓到了。
何氏在信中没有多言,但蒋雨萱报平安的信里,还是将来龙去脉给程紫玉说了一遍。
原来她们的船在南行途中的某一晚,碰上了水匪。
蒋雨萱庆幸她们坐的是官船,说一帮黑衣水匪挥刀上船就要抢,后来被官兵吓住便退了,否则必定损失不小……
程紫玉直挠头。水匪?她有过耳闻,却从没碰上过这类人,所以并不了解。
“大周的水匪很猖獗吗?”她问李纯。
“总会有的。就和土匪一样,每朝每代,不管是太平盛世还是民不聊生时,或多或少会有。水匪比山匪要更难抓难剿。
山匪有固定驻扎地和活动范围,不像水匪,往日里装成沙船货船,往码头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