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公子都正瞧来。而那酒桌上,还摆了好几套陶皿。
显然,自己和小姐想多了,猜错了。这真是在说买卖吧?
嬷嬷心道完蛋,只得把刚刚的话再说了一遍。
何思 敬抱拳向在座各位行礼后,便匆匆离开。
“何兄快去吧。”
“路上小心。”
“改日便上门探望弟妹。”
薛嬷嬷听着身后公子们的一言一语,心头更是发毛。
回到家,何思 敬一口气跑到主院已是满头是汗。
而他推开门看见的,则是坐在桌前摆弄首饰的红玉。
桌上金银饰物铺陈开一片,女子面色红润,哪里像是病重?
空气短暂的一滞。
“你怀疑我?所以不惜用这种法子叫我回来?”
何思 敬抹了一把汗,失笑出声。
“你还跟踪我?你已到了跟踪我的地步吗?”
何思 敬这才想起,今日他只说晚些回,却压根没说去了哪儿。可薛嬷嬷一下就找到了他。不是跟踪,又是什么!
“我与你说过了吧?我只是去谈买卖,你就是不信。你……”
身后薛嬷嬷跑得慢,呼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