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价,自然也就不介意主顾要跳过他们找房主的不妥。
“您放心,保管给您打听得仔仔细细明明白白。”
银子的效用就是好,消息很快就到。
从院落的成交价到对方的急迫,全都打听了个一清二楚。
何思 敬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这院子所有人的名字,是红玉婆母的外甥。程家正值用人之际,所以何家身辈上的亲戚也有不少入京来谋前程的。这位,正是其中一个,现下每日跟着何思 敬打下手。
而牙行与原卖家也接触过了。
他们打听到,去谈购买的,都是个络腮胡,花白发,双眼有神 ,个高却瘦,年约五旬的男子。
红玉一听便知,那是何思 敬最信任的孙伯。
如此一来,想要自欺欺人也是不能够了。
果然啊果然,春萼已是他偷偷养在了外边的外室呢!
程红玉自嘲一笑。
到了眼下地步,已是板上钉钉。
事情做到这一步,就算告诉紫玉,又能如何?丢人!
相对那惺惺作态的春萼和恶心人的刘虎,她更恨何思 敬。
恨他不知自重,恨他无情无义,更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