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到家便先将春萼禁足了。
一路上春萼没少解释,可他们从头到尾看得清楚。春萼整个一系列的作为都让他们恶心。心意一决,他们索性堵上了春萼的嘴。
回来后,他们去看了眼儿子,心疼却更盛了。
儿子心情本就不好,昨日再被人讨了一通债,晚上便借酒消愁了。何母知道他喝到了近丑时才醉过去。刚去看儿子,竟然还没醒。
整个屋中,都是颓废的味道。
这也更坚定了两人要处理善后的决心。
也是这时,前院来报,说赵三爷来看二爷了。
何父赶紧去迎人入府。
赵三还挺客气,送了一方砚台给何父,又准备了一串精致的檀木珠子给何母,他谈吐有礼,言辞讨人喜欢又恭谨谦顺,叫何父何母更觉这公子可信。
“怎么没见二弟人?不会还没起吧?”只这一句便让何父没法遮掩,只得据实相告。
赵三叹着气,表示有机会一定好好开解二弟,话里话外都是感叹,着重还渲染了一番昔日何思 敬的意气风发和与红玉艳羡旁人的过往,叫何父再次跟着一心疼。
赵三见火候成熟,便将那卖身契拿了出来。
何父昨日已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