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那些谣言都是无稽之谈。哲王虽无大产业,但他既有康安伯的支持,还有文兰公主的倾囊相助,我想银子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个事儿吧?他没必要为了点银子搭上自己的名声和前程。”
文兰带来大周的不止是产业,更有许多买卖机会。哪怕只是朝鲜和大周之间的倒卖,一年也可以支持朱常哲巨大的开销了。
“至于我程家,这些指控同样不属实。善堂之事程家在去年夏天便都交予了两江衙门打理,那时候尚未开始南巡,也未有洪泽大坝和哲王什么事,程家小小商户又无人做官,何来控制衙门或是勾结衙门之说。
最重要的,说白了,程家挣得到银子,也不缺银子,程家压根没有必要还去掺和到这些莫须有的指控提出的那些蝇营狗苟之中。
总而言之,大坝的种种我一无所知,善堂的采购也没有程家插手的份。我也未与哲王也从未有过这些奏折里的暗指……”
“郡主撇得倒是干净。那敢问郡主,您与哲王的合作呢?”
“什么合作?”
“郡主您是真善忘还是在遮掩?”
“这位大人,您说清楚点。”
“陶制指向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