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灾。那个庶子是我引出去亲自下手的,所以你的人什么都没查到。那外室撑不住也是因为我,而程明伤了心,浑浑噩噩的,哪里还顾得上程家……”
知书拿了轻飘飘的眼神 看来,全无悔意。
“所以那三条人命你才得负主责,谁叫你好好的把他们弄去了程家?若不是你自作聪明,也不会害我手上弄出了人命来!”
程紫玉重重一舒气,完全不想接她话。
“入画没有回到江南前,整个程家没有统领人,所以都是你和我爹在搞事情对吧?你负责外务,我爹在生产上偷摸而为?”
“这事很简单,我可以说给你听的。其实吧,从温柔倒下后,老爷就慢慢将手伸出去了。只不过老爷安分了许久,实在不引人注目。偶尔出门喝茶时,也找到了避开你眼线的机会。
如此,我与老爷都有机会出门,在工坊也常常能见面,我们在程家联手做点什么的确不难。
等到程明再一垮,整个程家便基本是我和老爷的天下了。虽然你一收到消息便把入画调去了荆溪,可千里迢迢,耽搁在路上往返的时间已经足够让我们将要做的基本做完了。
当时老爷闹着要接手程家工坊事务,其实是故意的。因为我们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