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朝臣还在喋喋不休。
“皇上,眼下康安伯与哲王可以暂不处理,但郡主这里却不得不严查。必须赶紧从源头上掐死这种行为……”
“程家通敌卖国之事知道之人已然不少,若不处理,一叫倭人看了笑话,二灭了前线将士志气,三挑起民愤,四也影响朝廷形象。”
见程紫玉回来,众人才闭上了嘴。
她再次跪地。
皇帝问她,从知书那里可弄明白了什么。
“只弄明白了一点,便是知书不可信。不知皇上可记得,南巡那么重要之时,我都没有带她。若她真是我心腹,怎会漏了她?我当时宁可带了一个刚从乡下调上来的笨丫头也不用她,正是因为这个知书不老实。而后来我成婚入京,也没带她陪嫁,同样是因她品行不端的缘故。就连后来京中工坊缺师傅,我也没有将她调来,这都是有原因的。”
既然对方能给自己泼污水,那自己为何不能反其道?
“若不是因为知书有一身手艺,若不是从小一起长大,若不是为了她家和程家颜面,我早就将她逐出家门了。”
“主子,您说什么呢?您不能这般栽赃我啊!”知书瞬间慌乱,又有眼泪夺眶而出。
而皇帝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