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皇上和当地官员不要被他迷惑了,也请皇上给康安伯去封信。”
程紫玉深吸一口气。
“下边,我要说重点了。”很多话,没法说。比如前世今生,怎么切入,才是皇帝能接受的?
“皇上,”她跪了下来。“锦溪问句大逆不道之言,您的身子,是不是已经不行了?”
“大胆!”于公公痛骂一句。
空气却窒住了。
“你怎知?”皇帝忍不住将身子前躬,看向程紫玉眸底。这事,他瞒得很严。
“我一天天瞧着您虚弱下来。刚刚听闻您吐了血,出来的沈御医眼眶都红了。他熬药的时候还在开着一张张方子,可我又瞧见他将写好的方子又全给废了。我知道最近沈御医只给您一人看诊。所以我猜,您的病情是不是沈御医治不好?”
而且,沈御医在外间熬药,那气味一直在她鼻间窜来窜去。从开始熬时,她便觉得气味熟悉。想了好久,她想起来了。
前世的后程,皇帝每日在太后那里喝的就是这种气味的药。太后没了之后,她跪在御书房时,鼻间充斥的也是这个气味。当时的皇帝也是命了御医在御书房亲手熬这个药。
但她后来回荆溪的路上听朱常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