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对的逼迫。注定是疲于奔命的无用无解选择。
“所以衙门只能先行安抚,没法剿匪,只能先做警示,尽力阻止商船夜行南下。”
又有卫兵来报。
说不仅仅是聊城,附近口岸都差不多状况。
大部分的船只,能等的都等了下来。等不了的便改走陆路。再有能做主的,则直接放弃行进。说聊城集市最近尤其热闹。不少商船都在出货,索性就地将货物在聊城抛售随后返航,连银子都不挣了……
只有极少数为了赶交货期的船只冒险无视警示,那便是全凭运气了……
“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
“咱们也走陆路吗?”
“咱们人多,聚在一起太显眼。拆开走又危险。还是坐船好。”程紫玉此行任重道远,不敢将人拆开啊。而且,还得去太湖呢。必须有船才方便。
“都在等马等车呢。咱们即便出大价钱,只怕也弄不到多少车马。且咱们也没时间了。”耗不起,等不起。
一刻钟后,程紫玉下了个决心。
弃货寄存。
他们找了大商行,将船上所有贵重的货物全都开始卸下……
她不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