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所以水匪走了一趟后,很是失望。
整条船外加船老大和假装了货主管家的甲七身上,统共就只找到了三百多两银子。
水匪去向那狐毛男禀告:“二爷,这船上下就没找到什么,还要吗?”
“装的什么货?”
“不值钱,都是陶!”
“陶?”
“是。”水匪拿了一只陶瓶奉上。“整船装的全是这玩意儿。不能吃不经撞还占地方,实在没什么用啊!卸货麻烦,要不,就不要了吧。”
那狐毛男面上有狰狞一闪而过,袖子一甩,将那陶瓶掀去了甲板上,摔了个粉碎,随后冷嗤了一声。
“不!船要了,货砸了,人嘛,就让他们陪陪前面那船,黄泉路上做个伴吧。”
狐毛男突然就磨起了后糟牙。“是他们自己倒霉,触了爷的忌头!天下货物千千万,他们运什么不好,偏要运陶!和前边那船一样,活该找死!”
“是,是,二爷说的都对。”那狗腿似乎一下便想起了什么,也和他那主子一样,全是恨恨模样快速退了下去。
那边水匪刚要招呼副船带梭船退来控制程紫玉他们这船,这边甲卫长便冒头,喊起了“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