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附和他话里身份。“贾爷也未免太低调了。镇远镖局啊,差点没认出来!”
言外之意是在怀疑。
甲卫长态度很好,让兄弟们立起了镇远镖局的旗子,“毕竟我等行程也不远,虽听说这一路或多波折,但抱着低调的原则,所以不曾大张旗鼓。”
甲卫长又出示了早就备下的镖书,出货验货收货的各自凭证。
文书被水匪看过,递到狐毛男跟前。
狐毛男只瞥了一眼,便让还回去了。他看出对方都是练家子,也瞧出对方并不想与水匪杠上,可他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陶。区区陶器,价值几许,竟然还要劳动镖局押送不成?淄博陶商什么时候这般阔绰了?”看看脚下刚被砸碎的这东西,怎么看也不是多贵重的。
“不瞒二爷,此去徐州返程还要接一批货带回沧州,所以淄博这趟只是顺道。”
“你们很急吗?”既然路短,急个屁,用得着半夜行船?最晚后天也到了。狐毛男也不明,自己心里的厌恶来自何处……
“确实急。南下的货没人肯带肯押,这批货在码头已经滞留许久。商户担心交不了货会赔款,这才求到了我们。明日便是最晚交货期。我等以为前边大船有胆夜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