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作基础了,划江而治不是吗?此刻,正好可以回到原点。唯一不同的不过是你的合作对象从你四弟变做了五弟而已。”程紫玉知道朱常珏想要什么,那她便许给他。
“我可以带你找到朱常哲,你自己去和他谈。你们若谈成了,其实从深远看来更好。那般,你们一南一北,康安伯便可以跟着他撤出江南,那能给你省了多少事不用我说了吧?
但若其他人继位,不管是谁,想来康安伯都会和你死磕到底的。所以这选择恰恰对你来说是最好的!
另外,朱常哲在京城根基不牢,对你来说,其实他上位对你是有利的不是吗?”
程紫玉当然知道所谓划江而治不过是第一步,凭朱常珏的野心,收复统一大周是必然。所以他一定会想得深远。他的最终梦想应该还是打回京城去。
“可你若再磨磨唧唧,在这儿和我斗,和朱常哲斗,和康安伯斗,那么坐收渔翁之利的便是太子了!你甘心吗?”
程紫玉看见朱常珏的面部肌肉有明显一颤。
人心,她还是略懂的。
太子和朱常珏几乎是一出生就开始斗了。或者准确来说,是他们尚未出生时,他们亲娘和家族便已斗上了。
宿怨,新仇,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