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便一口拒绝,程紫玉便知她是真无意……
程紫玉告诉入画,自己不会随意做她的主,让她一切自己随心,等有了决断再来与自己说。
之后,程紫玉便看了一路的好戏。
一开始的入画是坚决反对程子鸣以照顾她之名入京的,始终没给他好脸色不说,还几次三番暗搓搓地给程子鸣弄了些恶作剧。
程紫玉知道入画意图。
一来是为自己顺气,二来是想在整治程子鸣的同时叫他知难而退。
但程子鸣每每都以痴憨收尾,没露丝毫不满,默默将亏当做福来吃,反而每每倒弄得入画不知所措间带上了愧疚,并多看他几眼。
不知不觉间,入画的手段也在慢慢软和。但程子鸣,却是几十天如一日地春风和煦,无微不至。
入画对他的抵触以双眼可见之速缓和。
慢慢的,倒是程紫玉开始觉得自己看走眼了。她的大哥,不像是痴,分明大智如愚!硬生生的,看似要把入画那坚冰造的外壳给融了。
这一点,在程子鸣每每以画作或是设计来向入画“讨教”时最明显。
入画人如其名,唯一的兴趣爱好便在画上,在这种百无聊赖的赶路途中,这确实是个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