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完了老夫人,接下来就是南漳郡主。
经过先前一闹,敬茶很顺利,但收的见面礼就一言难尽了。
南漳郡主送的是一套赤金头面,一个字形容,丑。
二太太送的是一对玉簪,两个字形容,难看。
三太太送的就更厉害了,她送了一张纸。
南漳郡主和二太太送的好歹一目了然,这送的纸是什么?
虽然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苏锦的好奇心还是被勾了起来。
同样好奇的还有二太太,她笑道,“先前来的路上,我就好奇三弟妹准备的见面礼是什么,你卖关子不说,这会儿瞧见,怎么是一张纸?”
二太太笑的意味深长,“这可不是普通的纸,价值千两呢。”
“房契?还是地契?”二太太追问道。
三太太轻蔑一笑,吐出两个字来,“欠条。”
苏锦把那张纸拿出来一看,嘴角狠狠的抽了下,可不就是张欠条,欠款人正是东乡侯府。
欠条是东乡侯和唐氏给她准备陪嫁欠下的,她还记得那天杏儿屁颠屁颠的跑进屋,高兴道,“京都就是京都,不止繁华还大气呢,那些店铺掌柜的都特别好说话,几千两银子的东西眼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