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问道。
“您心疼那只是一个六岁大的孩子,可崇国公夫人却舍得使唤自己才六岁大的儿子咬人,”苏锦冷笑道。
“这不可能!”南漳郡主否认道。
“是崇国公府小少爷亲口招认的,”杏儿道。
“如果是崇国公府小少爷撒谎了,那正好趁此机会给他一点教训,免得他以后长大了信口胡诌,”苏锦淡淡道。
“……。”
总之,想从她手里拿到解药给崇国公府送去,那是痴心妄想。
无话可说的老夫人脸色严厉道,“你是要我镇国公府与崇国公府还有太后为敌吗?!”
这一顶帽子压下来。
苏锦脖子都酸了。
苏锦揉着脖子,望向谢景宸道,“堂堂镇国公府不至于弱到怕崇国公府和太后,要我一个占理的大少奶奶去给不占理的崇国公府赔不是吧?”
“骨头这么软,和我青云山铮铮铁骨有着天堑鸿沟,你们镇国公府愿意趋炎附势,我管不着,但我不会受这样的窝囊委屈,你休妻吧。”
“……。”
谢景宸扶额。
老夫人脸都气紫了。
因为骨头软怕事就休妻,镇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