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带走了,”陈将军道。
崇国公望着陈将军,“然后呢?”
“据那小兵说,那银子是朝廷给战死的飞虎军家眷发放的抚恤银,那小儿是子承父业去了,”陈将军道。
飞虎军全军覆没是人所周知的事。
朝廷都没人敢再提飞虎军三个字,何况是发放体恤银?
就是正常时候,朝廷拨下去的抚恤银都不一定能送到那些战死沙场的亲眷手中,何况还是死了十几年的人?
八千飞虎军,一家二两银子,那就是一万六千两了。
这笔数目看似不大,可一发十五年,就不少了。
还有,朝廷不是只有飞虎军。
还有无数战死沙场的将士,不能厚此薄彼。
这笔钱,绝不是朝廷掏的。
崇国公眉头拧着松不开。
男子望着他道,“送抚恤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要扔在地上给人捡?”
“会不会是有人借着飞虎军的旗号给人送钱的?”男子猜测道。
陈将军摇了摇头。
“我起初也是这么想的,可那小兵说不是,那家小儿带走后,每年回家待五天,侍奉家母,一年一个样,从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