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进的崇国公府,印象中她一直戴着面纱,从未开口说过话,应该是之前便受伤了。”
“一个毁容还说不了话的女子,被送给你爹做妾室,你不觉得奇怪吗?”苏锦问道。
谢景宸看着她道,“南梁本来送给父亲的是个擅弹琵琶的女子,我爹拒绝不了便收下了,结果送来就成她了。”
苏锦,“……。”
“父亲也摸不透南梁此举何意,就把人安置在了清秋苑。”
“这一住,便是十五年,”谢景宸道。
“……。”
“南漳郡主他们倒是怀疑池夫人是细作,但父亲觉得南梁不会蠢到送这么一个人来做细作,这么多年,她从未给国公府惹过麻烦,做的最出格的事,便是给我做锦袍,”谢景宸怅然道。
苏锦望着谢景宸道,“那她有没有可能是赵诩的娘呢?”
答应帮人找娘,就不能不放在心上。
池夫人是他们知道的唯一的南梁人。
又是一个浑身是秘密的女人。
苏锦觉得这可能性很大。
谁让她运气逆天呢。
谢景宸见过池夫人的容貌,苏锦回屋把那幅画取回来给谢景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