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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兄看着比景宸兄小一岁,但年纪比景宸兄还大一个月,二十六出生,”南安郡王道。
王爷心头一震。
那种震惊不止南安王惊讶,连南安郡王都觉得不大对劲了。
有问题。
绝对有问题。
南安王不敢再问。
王爷稳住心神 ,把画卷起来,道,“我先告辞了。”
南安王送王爷出府。
等王爷骑马离开,南安郡王望着南安王道,“父王,那画中人莫非是……。”
“不得乱猜,”南安王道。
“……。”
父王这态度……
那画中人不会真是景宸兄的生母吧?
那景宸兄的生母怎么又是赵兄的娘呢?
难道他们是孪生子?
可赵兄比景宸兄年长啊。
他懂了。
镇北王一定是怕有人通过景宸兄的生辰推测出他生母是谁,所以把生辰往后挪了一个多月。
南安郡王猜对了一半。
镇北王并不知道谢景宸的生辰是哪一天。
他把见到谢景宸的那一天定为他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