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嫁。
有今日下场,是她们咎由自取。
“当年太后要顾忌皇家名声,也就没有今日之事了,”皇上淡漠道。
太后脸一哏。
李嬷嬷赶紧劝太后息怒,把太医说太后需要静养的话拎出来打压皇上。
太后冷道,“即刻册封南漳郡主为正妃!”
“这是哀家的懿旨!”
镇北王望着太后道,“恕臣办不到。”
太后望着他,“你要抗旨不成?!”
镇北王望着太后,他道,“容臣说两件事,如果太后还执意要臣册封南漳郡主为正妃的话,那臣便休妻。”
太后的脸瞬间就紫了。
福公公望着镇北王,想知道他要说哪两件事。
这一回,镇北王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硬。
“哀家倒要听听是哪两件!”太后声音冰冷。
镇北王望着太后道,“第一件,是南漳郡主请旨赐婚,让宸儿迎娶东乡侯之女冲喜,却在敬茶当日,让人端了一碗绝子药给世子妃。”
太后脸色一僵。
“第二件,是在老王爷与臣回京,合家团聚的家宴上指使丫鬟给犬子下毒,险些要他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