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开。
“你给我站住!”南漳郡主语气冰冷。
王爷脚步顿住。
南漳郡主从床上下来,她走到王爷跟前,她道,“王爷用侧妃之位羞辱我还不够,还要将我错认成别人,王爷是想逼死我吗?!”
王爷不想和南漳郡主争辩什么,他脑袋晕沉沉的。
他一把将南漳郡主推开,迈步走了。
赵妈妈就守在屋外,见王爷走出来,赵妈妈愣住了。
哪怕夜色朦胧,王爷脸上的巴掌也清晰可见。
屋子里只有南漳郡主和王爷,王爷脸上的巴掌谁给的不言而喻。
见王爷大步流星的离开,赵妈妈连忙回屋。
南漳郡主坐在那里喝茶,心情似乎挺好。
赵妈妈快步走过去,急道,“我的好郡主,你怎么打了王爷,还让他走了?”
“他走的时候还少吗?”南漳郡主脸色淡漠。
她受够了被当成另外一个女人。
恒儿?
叫的还真是亲切!
这一巴掌她早就想给了。
如今得偿所愿,只觉得浑身都痛快。
他不是怀疑她给他下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