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站起来,“母妃,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南安王妃望着他,“这事有什么好开玩笑的?”
南安郡王也看的出来南安王妃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他已经控制不住把那女贼拖出来狠狠的蹂躏了。
他这辈子怕是要栽她手里了!
找了这么久还没有那女贼的消息,南安郡王没有把握半个月之内找回玉佩。
他能做的只有软磨硬泡,让南安王妃宽限他半年。
“一个月,”南安王妃道。
“我不管玉佩是被贼偷了,还是在你父王那儿。”
“一个月后的今天,你若没法把玉佩找到亲手交给我,母妃就登门送聘礼,这桩亲事就算是板上钉钉,容不得你反悔了。”
南安郡王不满意道,“说的好像允许我反悔似的。”
“知道不许,你还瞎折腾,还把定亲玉佩给弄丢了?!”南安王妃瞪眼。
“……。”
南安郡王望着南安王妃道,“母妃,你不是常去东乡侯府吗?”
“你看东乡侯府多开明,大嫂都能自己挑选夫婿,上街抢都行。”
南安王妃看着他,一脸失望,“人家谢大少爷难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