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不由得在她身上多转了两圈。
这身打扮衬的她肤如凝脂,明艳动人。
尤其是眉宇间流露的灵动,远非谢锦瑜她们能比。
几人妒忌的心底小泡直往上涌。
老夫人上下看了看,道,“这身打扮不错,只是这绣工,好像不是出自府里的绣娘之手?”
王妈妈看了老夫人一眼。
苏锦回道,“这是我娘给我做的。”
“东乡侯夫人的针线活还真是不错,”老夫人赞道。
苏锦是难得听到老夫人对她的夸赞。
这一回不止夸她,连她娘都一并夸了。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不过老夫人只说了一句,便没再说什么。
但苏锦觉得肯定哪里有问题。
对于一个想弄死她的人,她说的每一句反常话的背后难保不是坑。
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想不通,苏锦晃晃脑袋把这事抛诸脑后。
东乡侯府。
书房内。
东乡侯看过罪证后,脸色阴沉沉的。
虽然一直知道自己占山为匪替不少人背了黑锅。
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