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真的把东乡侯气着了。
一个卖妹求荣,恬不知耻的人居然被夸重情重义?!
御史台的眼眶里装着的到底是眼珠子还是石子?!
皇上是为数不多知道内情的人,御史台弹劾,他也生气。
只是唐氏的身份暂时并未公开,也不宜公开,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南安王望着御史道,“文远伯登门认亲,东乡侯府否认过,他却一而再的跑去,依着御史的意思 ,是要东乡侯夫人将错就错把文远伯这个兄长认了?”
“今日要真认了文远伯,赶明儿东乡侯夫人的兄长能从东乡侯府排到城门口去,是不是都要认?”
御史台哑然。
这事暂时被压了下来。
下朝后,东乡侯没有直接去军营,而是回府了。
文远伯还拎着礼物待在侯府门前。
以前还有看热闹的,现在已经没有了。
看到东乡侯骑马回来,文远伯内心有点发憷。
东乡侯从马背上下来,朝文远伯走过去。
文远伯心虚的后退了两步。
东乡侯笑了,“好一个重情重义的文远伯!”
文远伯眉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