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点,大家的责怪是一致的,除了东乡侯。
他道,“这事就当不知道,如今锦儿到边关了,继续派人在他失踪的地方搜寻。”
潜入敌营,这事太凶险了。
虽然不知道谢景宸是怎么混进去的,但如果知道的话,东乡侯不会让他冒这个险。
不过这一次,也多亏了他在伏击之列,否则苏锦还没到边关,就被俘虏到南梁了。
一旦她的身份暴露,这一仗,东乡侯都不知道该怎么打下去了。
一边是国仇家恨,一边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女儿……
好在有惊无险的回来了,粮草马匹也都没事。
苏锦动了胎气,需要休养,东乡侯让人给她准备营帐,就驻扎在他营帐旁边。
苏锦随身带了安胎药,军医也就没开药方了。
服了药后,杏儿就扶苏锦下去歇息了。
东乡侯写奏折给苏锦请功。
苏锦这份功劳立的不小,之前要送到边关的“粮草”被烧,朝廷筹集的粮草还没有送来,如今军中的粮草勉强只能撑十天了。
苏锦带的粮草来正好解了东乡侯他们眼下最担心的事。
还有战马,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