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只是出门在外,有个令牌能便宜行事。
至于真假,难道他会给机会让人仔细看吗?
狱卒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刚刚人家说自己是皇亲国戚,他还不信。
转过脸,皇亲国戚的令牌就送来了。
冒犯皇亲国戚,便是县老爷也吃罪不起,何况他们这些小狱卒了。
狱卒一个劲的叫饶命。
苏阳没有理会他们,转身走了。
银川公主没想到来救她的会是苏阳。
从县衙大牢出去,她就看到苏阳的马,还有马背上栓着的包袱。
嗯。
在县衙大牢前,没人敢偷包袱。
银川公主知道自己的包袱被两男子抢走后,又被人给抢走了。
但她决计没想到那个人是苏阳。
苏阳取下包袱扔给了她。
银川公主声音干涉的道了声谢,然后把包袱打开检查少了什么东西没有。
银票和锦袍都在,就是金子少了一锭。
她努力找,苏阳知道她在找什么道,“不用找了。”
“包袱里少的那锭金子就是之前掉在你跟前的。”
银川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