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断口的地方凹凸不平,突出许多,分明是反复切割造成的。
从脚踝上重重叠叠的疤痕已然可以断定,每一道疤痕,便是一次脚筋的切割。
伤筋动骨是很难恢复的,这样反复的切割脚筋,是常人无法忍受的酷刑,这些手术必然让他生不如死。
她光这样想想,已经觉得痛不可遏,而他本人却实实在在的承受着这一切。
安音刚对他说,怕检查出他腿上没有问题,是用的激将法。
但看着他的脚,后悔对他说出那样的话。
安音张了嘴,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神,默默给他穿回鞋袜,起身手撑了他身侧轮椅扶手。
他清冷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额头上却痛得密布冷汗。
“为什么会这样?”
他看着她,不答。
“是教授给你做的手术?”安音抬手轻拭他额头汗珠。
那些伤疤虽然重重叠叠,但刀口非常精准专业。
暮瑾言抬手拦开安音,转动轮椅,错开视线:“不要再来。”
“暮瑾言。”
他头也不回,‘走’开。
但他为了忍受脚上的痛,扯到伤上的伤口,痛得他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