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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声信任，让安音原本不安的心，定了下来。
暮瑾言对安音无条件的信任，但博坤却不能不担心。
毕竟这个手术，关系到暮瑾言的一辈子。
“安音，你给人做过手术吗？”
“没有。”安音如实回答。
博坤心里‘咯噔’一下，她连手术都没做过的人，怎么胜任这么高难度的手术。
项少龙是个疯子，以前拿活人做试验，现在该不会是想拿暮瑾言给他的徒弟练手吧？
“你该不会连手术刀都没拿过吧？”
“手术刀倒是经常拿。”
“你不做手术，拿手术刀做什么？”
“解剖。”
“……”博坤打了个寒战，担忧地看向暮瑾言，“少爷……”
暮瑾言神 情坦荡，没有丝毫担忧，“我师傅是毒君，也有着绝世的医术，但我却不如你。”
“那是我们志向不同。”
一个人的精力有限，想什么都学精，什么都去做，是不可能的。
无论医还是毒，都需在花很多时间去精进。
暮家的生意，已经占去暮瑾言绝大多数的时间，剩下的时间，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