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可惜与我相斗的几个人没一个看到,否则一定会给他们脆弱的精神予以更加致命的一击。
想想看,面对一个怎么打都打不死的怪物,那种煎熬,那种绝望,不崩溃才有鬼了。
一打六的时候,我只想着保命,一打五的时候,我可以确定自己不会死,一打三个半的时候,我完全有把握翻盘。
微微喘息的我,再次发动自创刀法,与四个冒险家硬拼一记,隔开无伤的三人,朝着脚受伤的第四人强攻过去。
这就要从短板理论讲起了,一个木桶装水多少,取决于最短的那根板子,想要突破数人围攻的重围,同样要从最弱那个家伙下手。
只要干掉最弱的家伙,就能在短时间内打乱敌人的阵型,瓦解敌人的攻势,将敌人一一干掉。
这是我常用的战术,而且屡试不爽。
脚丫子受创的冒险家显得极为狼狈慌张,面对强攻,他连连后退,一个没留神,左脚踩右脚,恰好踩在水泡上,疼得他嗷一嗓子,差点把手里的剑也丢了。
我趁势一刀,自下而上斜着撩出,直接切在他膝盖弯上,杀意与褪变之力的对抗在刹那间展开。
由于我是全神贯注,而他正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