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冲,好像一只奔逃的野鸡。
我看着他奔逃,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就在他的手刚刚摸到门的刹那,我赶到了他的身后,刀平举,狠狠的插了过去。
直太刀,连地下城怪物结实的都能够轻易洞穿,更何况眼前冒险家们单薄的躯体。
如同刺穿纸片,刀深深的透门而出,中间,还穿过了他的手臂。
鲜血,唰的淌了下来。
他猛地张开了嘴,似是要大叫出声。
不过,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如果将他瞬间杀死,这种威慑似乎并不够,而唯一能让他在不死的同时,还叫不出声来,就只有剧痛,痛到他发不出声音为止。
迅速抽出,又是一刀。
他真就没再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变成了两段苟延残喘的残体。
拖着两截残体,我缓缓走回。
路上,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带着绝望,那是一种深深的绝望,就好像两级的冒险家,遇到了牛头人bss时的绝望。
将两片奄奄一息的残体丢到了另两片残体上面,我转过身,带着一身的鲜血,微笑道:“我说过,只允许回答肯,或者不肯,明白了吗?”
这一次,所有人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