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逊依旧捏着几枚金币辗转反侧,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傻笑。
抬头看了看表,才十点多,还早,于是起身,走出房间。
来到院子,泰勒正坐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我走下台阶,坐了下来,伸直身体,微微后仰,惬意的看着漫天繁星。
泰勒突然道:“混小子,你把那个公会给端了?”
我随意的嗯了一声,在我看来,端了一个偏近小型的中型公会,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毕竟,我在过去,就曾端掉过不少中小型公会。
泰勒叹了口气:“一言不合就端公会,你这幅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
我摊了摊手,道:“我给过他们机会,我主动表示去其他地方谈,可他们给脸不要脸,我总不能上杆子硬贴吧,我又不贱。”
“呵呵”泰勒突然笑了:“你小子不贱,谁贱,我都是被你小子的贱给请来的。”
挠了挠头,我?着脸笑道:“那不一样,对自己人,我还是很萌贱的,曾经有位伟人教导我,对同伴,要犹如春天般的温暖,对敌人,要犹如冬天般的寒冷。”
泰勒不说话了,继续眯着眼打瞌睡。
我闲来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