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几乎每天都会上演一起屠公会的事件,且时间位置毫无关联,他也找不出任何头绪,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强艾瑞城的治安,强化巡逻的次数和巡逻范围。
然而,即便这样,仍旧无济于事。
看着他苦恼的样子,我心中好笑:你当然会无济于事了,杀人者可是你们护城队的高级军官,掌握着最新的一手情报,你就算部署的再周密,又有卵用?
尤拉自从笑了之后,每天都会笑上几回,总之,我与她相见的几十次里,她几乎始终都在笑。
虽然我承认她的笑容很美很甜很好看,但要是同一种笑容连续看个十几天,即便就是天仙的回眸一笑,也会让你感觉到?人。
反正后来,和尤拉说话时,我都是低着头的。
尤拉好奇的问我怎么了,为什么总低着头,不肯看她。
我不得不装病道:“很抱歉,落枕了,岂止是不能看你啊,我现在只能看大地。”
霍尔大师在这个月里也找过我几次,和我说只要有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开口,只要在能力范围内的,他有求必应。
这话说得很敞亮,但我还真就没什么可求着他的,毕竟,像这样一颗重量级的棋子,是不可以轻易落子的,尤其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