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地接近他,并很快和他成为了朋友。
但老帕奇可是土豆脑袋,天生没毛的,跟翠西并肩走在一起,就好像是女神 和她的土豆那般滑稽。
于是,老帕奇更加自暴自弃了。
不过之后,翠西做了一件事,不仅感动的老帕奇涕泪横流,更是认准了翠西就是他一辈子的女人——翠西把自己的黑长,剪掉了一半,编织成一头假,戴在了老帕奇的头上。
虽然由于是第一次做假,无论是型号还是样式,都难看的可以,但老帕奇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那之后,老帕奇再没有换过假,一直顶着那头并不合身、也不美观的汉奸头,直到今天。
讲述完这个故事之后,老帕奇就抱着翠西的腰开始痛哭忏悔。
这是我头一次见老帕奇如此忏悔自己的罪责,他竟然把烧了假这件事当成是一生难以卸去的罪孽。
不过仔细想一想,如果主人公换做是我的话,或许,我也会和他一样吧。
翠西好像并不擅长在语言上安慰别人,她只是不停的用手抚摸老帕奇的脸和背,当然,还有头顶。
老帕奇哭过之后,又开始焦虑起来:“怎么办,该怎么办?这可是翠西给我的定情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