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打幼儿园,简直不费吹灰之力,而艾米丽虐我,好像是高中生暴打初中生,虽然依旧干不过,但总会有种再努把劲儿就能打得过的错觉。
趴在地上,我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死了。
泰勒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我边上,喝一口酒,道:“不错,你小子的基础招式很扎实,应变能力也很强,只不过......”
“什么?”我弱声弱气问。
“只不过你这个黑红色的杀意啊,我始终觉着有种别扭的感觉,你每次一用出来,我都很担心。”
“担心什么?”我无力道:“您又不害怕这种东西......”
“我倒是不害怕,就怕它会操纵你的身体,影响你的思 维”泰勒道:“混小子,心性这种东西虽然是自打出生那天起就注定了,但还是会在后天的影响下生改变,虽然现在杀意对你心性的影响不大,但我担心的是以后。”
“啊......”我有气无力道:“这有啥可担心的,如果我镇不住它,不还有您呢嘛。”
“我也不能陪你一辈子啊”泰勒道:“像我这般风烛残年的老头子,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哎......”
我嘿嘿一笑,虚弱道:“您有所不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