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只有肚子这小块地方盖着被子,其他大部分被子已经被她揉成了一个球。
此刻,她四肢伸展,呈现一个大字,左手边,还掉落一个酒瓶,小半瓶酒液都流到了地上。
凑近一看,在她的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这纯粹是一个酒鬼喝的伶仃大醉之后才可能出现的状态!
刚进门时候的怪味儿,也正是葡萄酒混合汗臭才特有的味道!
恰在这时,我听到有人惊呼:“啊,糟糕,小毅进房间啦!”
......
......
我眯着眼,环视大厅里的所有人,冷笑两声,道:“谁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儿?”
“报告”卡嘉莉和尤拉率先站了起来:“这事儿与我无关!”
“也与我们无关!”昆娜和玛琪异口同声道。
“我也是”苏珊和百丽也齐刷刷答我。
接着,其他诸人也都纷纷撇清关系。
我看戏一般坐在沙上,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辩词,突然冷笑两声:“呵呵,这么说,你们都是无辜的了?”
“肯定是无辜的啊”被戈多拖进房间的比利这时候终于被放了出来,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却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