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会长大人,其实......”
“等等”卡嘉莉一摆手:“我是答应给你解释的机会了,但不是现在。”
说着,她一招手,扎克拎着个大棒子走了过来,卡嘉莉缓缓道:“叫你不听命令,擅自喝酒到醉,给我打,狠狠的打,打完了治疗,治疗好了再打!”
见卡嘉莉发飙了,我不禁打了个激灵,转头时,发现戈多正看着我,我冲他耸了耸肩,他冲我摇了摇头,并深叹口气。
这顿棒打相当惨烈,惨烈到我都不忍去看,于是,我闭上了眼睛。
待彻底医治好棒伤,比利照旧一瘸一拐来到正厅,精神 萎靡的站到我们面前,一看到棒子就浑身发抖,看来扎克这次下手可是够重了。
不过,想要医重病,就得下猛药。
待卡嘉莉同意比利开始自我阐述之后,比利开启了花样辩解,主要还是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他的意思 很简单:如果我不叫他们去喝酒的话,他也不会喝多,也就不会喝醉,自然也就不会挨这顿棒子。
卡嘉莉转向我,她并没有质问我为什么让他们出去喝酒,而是问我:“你有让他们节制一下吗?”
“有”我道:“我叫他们别喝太多酒。”